阮绵拍拍他:“你会的,只是有些事情急不得,我会尽力帮你,不要心急。”
她明白,席骞对于岑云生来说,不仅是一个生死兄弟,更是一个时代。
属于岑云生的时代已经过去,找到同时代的兄弟,对他而言意义自是不同的,就好像他并没有被那个时代抛下,也像是在异国他乡有了亲人。
岑云生重重点头:“云生知道的,缘起缘灭,强求不得,我只想尽力不留遗憾……主要是我也想要问问他,当初为什么没有去会合,是跟我一样战死了,还是被敌人所擒?不问清楚,心中总是惦念。”
他笑了笑,又道:“不过我也知道这话是问不着了,他入了轮回,什么也记不得了,问了他也回答不上来。”
阮绵:“那无常叫过你的名字,如果他是席骞,或许是记得些的。”
岑云生又开心起来:“对哦!可是他既然记得,为何不与我相认?”
阮绵:“许是零星记忆不得全面,也可能是有其它苦衷,他既是你兄弟,你当知晓对方的品性,应该不会故意不与你相认。
我们数次与他相见,未免也太巧合了些,况且他还每每尽力维护我等,或许就是看到了你,故意接近我们的。”
岑云生眼睛发亮:“是吗?”
阮绵最后拍了下他的肩膀:“可能。”转身回屋去了。
留下岑云生一只鬼在院子里像只红色长条气球一样飘着转圈儿。
宁城有三条古董街,东大街的最繁华,但是也最鱼龙混杂,什么三教九流都有。
这是一条步行街,两边是店铺,路边也有大排的地摊,日常人流如织,热闹得很。
眼力顶好或运气顶好的,真的能在这里淘到好东西,但更多的时候,就是买家买个开心,卖家赚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