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忙了一夜,消耗很大,阮绵白天没有出去,在房间里摆了聚灵阵打坐修炼恢复灵力。

等她再下楼的时候,到处也找不见小黑,想来不是去了隔壁就是去找它的朋友小谢了。

推开鬼室的门,阮绵愣了一下。

只见里面的椅子又多了一把。

本来在正中间的椅子左侧有一把单独的椅子,那是岑云生的位置,现在右边也被放了一把。

它跟鬼室原来的七把椅子有些许不一样,应该是从别的房间里拖过来的。

尸王燕阳羽正坐在上面。

阮绵走进去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王爷怎么不在房间里?”

燕阳羽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撑着头,身上竟是一股子懒散劲儿:“我一个人待的时间太久了,这里热闹,看看他们说话也好。”

这话对,燕阳羽被封在棺中无尽的岁月,想想就很窒息。

他还没有被憋疯,属实是心性逆天。

阮绵点点头,又看向另一边又开始沉默忧郁的岑云生:“你又怎么了?”

岑云生幽幽的转过头来:“尊者,我好像真的认错了。”

“嗯?”

“好像昨夜那个无常才是席骞。”岑云生哭丧着脸:“昨夜他叫我,您听见了吗?”

阮绵再次点头:“嗯。”

岑云生继续哭丧脸:“现在想想,那个无常的行事风格更像席骞,步峥是长相和身形更像些……性情也像,就是更温和了些。”

他一脸的迷茫:“不,无常的身形也是极像的……尊者,您有没有发现步峥和那个无常身形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