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已经开始不耐烦,她走回沙发边重重的坐下:“你不用跟我打这种感情牌,这凶灵是个古物,困住它的东西也不是凡品,以你的家境,不太可能接触得到,你是如何招惹到它的?”

她看着禇晓星,眸光之中带着厉色:“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如果你再敢胡说八道试图愚弄于我,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不止是对鬼,对人也一样好用。”

禇晓星被她的神色吓到,脸色发白,拳头反复握了几次,缓缓坐到阮绵对面的沙发上,低着头,声音低低的:

“我是在我一个圈内朋友的家里看到了一面古董镜子,那个镜子旁边有一些浮雕图案,我不知道它竟然是可以活动的,不小心给拨乱了……”

她的眼中透出恐惧之色:“然后镜子里就出现了一个人影,它说它感激我放它出来,会尽力助我护我,再也不让我受委屈……自那以后,它就一直跟着我,只要有镜子的地方,它就会出现,甩也甩不脱。

它说是帮我,可是做的事却太过偏激,而且它根本不听我的话,只是一厢情愿的做着它认为在帮我的事,常常都起反作用,我说了我不用它来帮,它也不理会,我真的受够了……”

阮绵对她的老实略微满意了些:“你那个朋友是如何得到的古镜?”

禇晓星不敢再隐瞒:“她说,她是在一条古董街的店里买的。”

阮绵:“地址,店名,你可知道?”

禇晓星摇摇头:“她没有细说,我问问她吧。”

阮绵点了下头,在她给朋友发消息的时候又道:“你问问她在那家店里可还买了别的东西?”

禇晓星点了点头,又发去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