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球还是活的,在手心里叽里咕噜的乱转。
男孩“啊”的一声惨叫,触电般扔了手中的东西,连滚带爬的向后退,吓得涕泪横流。
老师转过身来问他怎么了。
他指着地上还在滚动的眼珠子语无伦次。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的解释,老师也只能看到被他洒了一地的粥,从而得到了严厉的批评。
诸如此类的事件数不胜数,小男孩们生无可恋,自己活着都难,再也腾不出一丝丝的精力去恶作剧。
公主站在他们的床头,唇边露出冷冷的笑:小样儿的,还当在你们的男儿国呢,吓不死你们算我专业不对口。
那些人贩子自然也没有被忘记,岑云生带着拿片儿刀的方老六、冒坏水儿的吴天华去的。
这帮人跟那些村民不一样,就像阮绵说的,他们干的是刀尖舔血的买卖,对生命神鬼都没有敬畏,凶煞气重,一般手段制服不了他们。
但他们不是一般人,岑云生也不是一般鬼,依然可以拿捏他们。
正赶上这几天岑云生心情不好,他出手,根本就不是“吓唬”。
反正尊者说了,放手去做,他没什么好顾虑的。
于是很快就有一个人畏罪自尽了。
至此,阮绵手下的六个鬼将都很忙碌,差事办得一个比一个卖力。
临到阮绵终于决定要走时,犯人们已经不剩几个囫囵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