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人家的生魂能身负功德金光呢,自己的生活尚且如一团乱麻挣脱不得,见到不平事却仍想相助一二,确实是个胸有大义之人。
她自认做不到大仁大义,但这不妨碍她佩服这样的人,为他们提供一些方便。
她的态度变得温和了不少:“不用去探了,我是追着一个被拐卖到此的女孩而来,刚刚从你说的那个房子那边过来。”
步峥的眉头皱得更紧:“拐卖?他们真是人贩子?看来我猜测得没错。”
阮绵抬手往他身上打了道引魂符,牵引着他回到自己停车的地方,这才再次开口:“你有所猜测,可是深入村子发现了什么?”
步峥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她的车子吸引过去,一边说话一边还一眼又一眼的瞄:“是,我来到这里时,就总觉得这里给我的感觉很怪异,却一时想不到怪异在哪里。
直到我快要出村时才终于想到了怪异感的出处。
整个村子,我待了一整天,却只能看到男人,女人的身影几乎看不见,好不容易看见一个,还是年纪特别大的,看起来精神也不太正常,年轻的则根本没有。
这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有孩子的人家也有一些,但我只看到了男孩儿,一个女孩儿也没有。
我特地留意过,真的一个女孩儿也没有。
一眼望去,全是男性,就像一个偏老龄化的男人国一样。”
随着自己话中的内容,他的脸色逐渐严肃,也顾不上看那辆嫩粉的车了,紧锁着眉头道:“男人国不可能真正存在,既然有孩子,那就一定有女人,那些孩子有大有小,女人肯定也是各个年龄段的都有。
可是整个村子我都找借口走遍了,根本连一个年轻女人的影子也看不见。
而且他们内部特别抱团,对外人防备得很,除了收钱租我房子的那户父子俩,别人家根本不让我进门。
我跟他们搭话,他们也非常谨慎,根本不肯与我闲聊,就连从小孩子的嘴里也问不出关于‘妈妈’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