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些藏品不感兴趣,径直走向阴气的源头:一个静静立在架子上的盘子。
这个盘子是白玉的,正中间有一个拈花仕女图,玉质极好,看起来干净、剔透,像是少女的肌肤,整体泛着细腻柔滑的光泽,细看之下,甚至还有一点自然血色般的粉嫩感。
唐月是见过这个盘子的,当时只觉得漂亮,可现在知道它可能有问题,再看到这个色泽,却只觉诡异,甚至有种寒毛直竖的感觉。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个盘子刚来她家时并没有这种粉光致致的莹润感,
她撇开眼睛不敢再看,小心翼翼的问阮绵:“大师,是它吗?”
阮绵微微点了点头,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个盘子,征得唐老爷子同意后,在唐月惊恐的目光中伸手将它从架子上拿了下来。
盘子中间的拈花仕女图很漂亮、很有意境,美人手持一枝梅花,微微侧头,唇角带笑,粉面含春,面目灵动得仿若真人。
阮绵将盘子来回翻看了一番,又抬头看了眼满室的架子,想到唐月说这一屋子都是老爷子的宝贝,为免伤损,便示意众人退出去。
在路过最后一个架子时,她随手指了其中的一块玉玦:“这个东西,古墓里起出来的,阴气重,普通人家压不住它,不宜私人收藏。”
唐老爷子神色一凛,郑重的点了点头,目送阮绵像拿一个普通盘子一般随随便便的拎着那白玉盘走出去了。
众人来到一楼大厅,阮绵随手将盘子放到桌子上,抬头对唐月道:“关门关窗开灯拉遮光帘。”
唐月答应一声,连忙小跑着去了。
唐妈妈有些酸,这阮大师说话比她有用多了,她让女儿干点什么的时候女儿可没有这么痛快过。
等到一切都安置好,阮绵一挥手:“你们出去或是上楼,总之,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