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什么时候能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有正常思维的成年人来看待!我说的话你为什么永远都听不见!”

唐月妈妈在外人面前被女儿一顿吼,气得直抖:“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些东西,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

这个世上意外多得很,谁人能不生病、谁家没有点难事儿?!难道都是有脏东西作祟吗?

我看你是被一些骗子的话术牵着鼻子走,人都魔怔了!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整天想着这些神神鬼鬼,怪不得成绩总是不上不下!”

唐月的眼泪哗哗的流,气得嘴唇都煞白:“我魔怔了?咱们家里这段时间诡异的事情还少吗?

冰箱里的东西莫名其妙的没有了、好好的茶壶莫名其妙的从客厅跑去了阳台、晚上客厅里的响动、我好好盖着的被子半夜莫名其妙的跑到了沙发上去,害我感冒一个多星期!

你难道真的一点察觉都没有?还是你察觉了,但就是要强行去忽略!

难道你要等到有一天我真的出了意外死在外面才肯认真对待我的话?!”

唐月妈妈被她这一顿输出给气懵了,听着唐月连“死在外面”这种难听话都说得出口,顿时暴怒,几步过来就扬起了手。

唐月流着泪,瞪着一双大眼睛梗着脖子,半分没有要躲的意思。

然而唐月妈妈的手终究没有落下来,它在半途被截住了。

阮绵一手握住了唐月妈妈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她的额间一划:“天眼通!”

唐月妈妈一愣,刚想发火,却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象变了。

原本普通的病房、普通的白天此刻却是黑气缭绕、暗沉不堪,那些黑气如同有生命般在唐老爷子的头顶盘旋,仿佛正在吸食他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