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嗯”了一声。

阮承玉:“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说。”

“杉月公司的那个经理,姓杨的那个,我给你发过资料的,你还记得吗?”

“记得。”

“他昨晚出事了。”

“哦。”

“他在自己的家里,一个人,不知怎么弄断了双手手筋,今早救护车把他拉走,说神智也有些不清醒,满嘴的胡言乱语。”

“是吗?他很不小心。”

“确实不小心。还有当时他们那个合作方,姓李的那个马脸,在酒吧卫生间里发酒疯,场面搞得很大,都闹上本地新闻了。

据说他现在还没醒,睡梦里一个劲儿的哭,而且……”

“什么?”

“算了,小姑娘不要听这个。

我想说的是,不止他们两个,当时在场的好几个人,都在昨天晚上出事了,包括那两个被你踢倒了骨折住院的年轻人。”

“哦?还追医院去了?不错。”

那边的阮承玉轻笑了一声再次开口:“总之,这次要谢谢你,谢谢你这样子维护杉月……

爸和我出手还未见成效,他们就已经倒了霉,还倒霉得如此解气,妈听到消息,脸上终于开了晴,早上多吃了半碗粥。”

阮绵轻“嗯”了一声:“挺好的。安神符她可还用着?”

“用着的。这段日子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妈精神一直不好,人都瘦了些,爸爸怕符被弄丢了,特地装进密封袋里塞进了妈的枕头里面,有了它,妈至少能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