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个可怜的样子。

阮绵挥挥手:“既然想不起,那也不必强求,你魂魄有损,想不起前事也是寻常,我会助你补全魂魄,到时自然就会想起了,嗯……银枪,也会有的,今夜你也累了,先去吧。”

席骞大喜,单膝点地:“谢尊者!”

阮绵点头,摆手让他去了。

第二天,步峥如约而至。

第22章 是个孝子

彼时阮绵正坐在花房中刻一个木牌。

这个时间点儿,家中照例没人,就连方莹雪也出门了。

据说是有个什么导演问她求一个本子,她推脱不过,就说去见见。

因为不出门,阮绵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身上穿着一身棉麻的居家服,主打一个宽松舒适,纤细的手握着刻刀,神情专注认真。

红唇雪肤,眼眉低垂,上午的阳光透过花房的玻璃墙投射进来,仿佛在她的身上披了一件光做的披风。

步峥被人带着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他阻止了带路佣人出声提醒,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了,安静的等着她忙完。

阮绵是修者,五感比常人敏锐得多,有人进门自然发觉了,但她手中的“骞”字眼看着就要完成,便就没出声,一鼓作气的将那个字刻完才抬头。

步峥静静的坐在不远处的椅子里。

花房的椅子矮,他那两条长腿几乎无处安放,只能支出去,占地面积很大,看起来还有些委屈。

他那指骨修长的手握着手机,低垂着眼睫看着屏幕,连呼吸都是轻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