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怕他吃亏,还专门为他打了阴灵符,让他以为自己将要面对的可能是个硬茬子,来的时候斗志昂扬。
结果就这?
一个以驭鬼术害人的人居然怕鬼?
就算怕鬼,也不应该怕他呀。
他翩翩人才,形容俊美,哪里可怕?
真是离谱。
他有些无语的放下倒挂的身子,长袍下摆不着地,依稀能看到悬空的脚尖,全身不动垂手垂脚的向着邱泽的方向平移了一小段距离。
邱泽双眼瞪大到极限,眼球上爬满了血丝,失了血色的唇半张着,满脸惊惧的看着席骞。
他看到了,席骞身上穿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红色衣袍,而是血,全身都是血,他整个人都仿佛被血浸透了。
那些血渍有深有浅,在衣料上开出深深浅浅的花,血花。
他穿着一件血衣,打眼一看,就好像是一件颜色艳丽的红衣服一样。
邱泽的精神几乎徘徊在昏迷的边缘,他痛恨自己此刻敏锐的观察力,更痛恨自己。
明明高大师说过这个小区有玄机,他为什么不信邪,为什么还要过来看?
他拼命的向后挪着身子,试图离得眼前的红袍鬼远些,然而一切却都是徒劳,他双臂无力,撑不动沉重的身子。
席骞看着他那副屁滚尿流的样子,也有些不知所措。
此人能以恶咒夺他人性命气运,玩弄人心,可本人却是如此窝囊,只是亮个相就吓得如此,却该拿他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