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不急不缓的走过去,坐到了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不是她想拂养母的面子,只是她生来孤独,修行路险,在经历过同伴背叛后,便习惯了独来独往,不喜被人近身,昨晚能放任方莹雪拉她的手已经是很容忍了。
方莹雪见她不肯像从前一般与自己亲近,眸中闪过一抹受伤,但还是温声道:“绵绵今天怎么这么早起来了,脸色这么难看,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阮绵有些头疼。
对方如果来硬的,她应付得来,可她实在不擅长与这种温柔如水的人相处,只得尽量温和的回她:“还好,我没事。”
阮修诚看着她憔悴的脸色轻叹了口气,用手指抵了抵眉心,声音比平日刻意放缓了些:
“绵绵,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以后也还是阮家的女儿,你比杉月大一天,以后就是姐姐,爸爸妈妈对你的感情不会变。”
一直坐在另一边的阮承玉也道:“爸说的对,生恩是恩,养恩也是恩,我们做为一家人相处二十多年,感情不是假的,杉月是我妹妹,你也是,这不冲突。”
阮杉月坐在一旁,面色平静,一言不发,就好像是个局外人,只静静的看着他们。
阮绵又想叹气了。
在她看来,这件乌龙事上阮修诚是有不查之责,但阮家人并没有对不起原主。
发生这种事并非他们所愿,真相大白后,也没有对占了女儿位置的原主进行驱赶,相反还对她的一些过激行为多番忍耐,对原主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对于原主的悲剧,尊者只想说,造化弄人。
在原主所经历的前世中,阮家真千金被寻回后,她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她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焦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