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东方,天色渐亮,令狐鸷一脸凝重地从机场赶到a国景霆枭的公寓

这些日子没见,景霆枭瘦了一大圈,让令狐鸷都吓了一跳“三哥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我听明朔说,你蛊不是解了吗?”

景霆枭吃力的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昨晚他痛了一夜,久久不能入睡,现在只要他想到郁锦就会心痛难忍,和她亲密无间的时候心脏如同万只蚂蚁啃噬一般,昨天得知是景宥茹的手笔后他便先回了公寓,一路上身子痛到令车子差点失控

“蛊虽解了,但景宥茹在我解蛊的时候让白言惜给我种了情蛊”

“情蛊?”令狐鸷疑惑不解

“动情之时万般疼痛,疼痛过后会忘记一段曾经和爱人的回忆……”

他看着墙上贴满了两个合照的照片墙,不由苦笑一声“而我如今却都不知,我忘记了哪一段记忆……”

令狐鸷气愤地将手提行李重重摔在地上“这景宥茹到底想做什么!她是不是就见不得自己儿子幸福!!”

景霆枭闭上眼睛缓了缓心中的痛感“阿鸷,你知道吗……郁郁她刚答应了我的求婚……”

“我本想着解蛊后就能做一个正常人,就能娶她,就能更好地……爱她……可是如今……我连……最后能不能记得她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了起来,令狐鸷知道景霆枭内心有多难过,望向他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他也不由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