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竹出现,众人不禁都看向了郁锦,目光中充满了关切和鼓励。

郁锦委屈地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突然飞奔向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温竹,仿佛找到了依靠。

温竹吃惊地看着抱住自己的人,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尽是疑惑不解:“小锦你别哭,是发生什么了吗?”尽管温竹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还是轻声细语地安慰着郁锦。

郁锦听到她的安慰,多年来压抑在心中的委屈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滚落下来。

良久之后,她终于渐渐平复了心绪,缓缓松开手,将手中一直紧紧握着的报告单递到了温竹面前。

温竹好奇地接过报告单,约翰也快步走到她们身边,同样好奇地看向温竹手里的报告单。

然而当看清报告结果后,温竹不禁大吃一惊,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

约翰也一脸震惊不已,拿过报告单完全没有了笑容“你们哪来的?”

皇甫谧这时走了出来“昨天你们来舍下时,我见温竹对咖啡过敏,所以便拿她喝过的杯子和郁锦的头发拿去做了dna检测”

约翰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的报告单缓缓飘落在地上

温竹看着面前的郁锦手不由自主地抚了上去“我们真的是母女吗?”

郁锦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眼角滑落的泪水掩饰不住她的激动“妈妈,我是小锦,你为什么会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