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帮派一直是在最阴暗的角落里讨生活,如果真的有一天成为总统的人,那这京市乃至整个华国不就是他们任意逍遥的地方

“那我们如何取得吴昊阳的信任?”他问道

“这次乔妙仪的离开就是最好攻击皇甫祈珩的一次机会,借攻击皇甫祈珩的这件事,讨好吴昊阳,趁机拉拢他”安岳是有点能力的,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迷上了赌博和面粉,他也不会痛失所爱,最后搞得毁容却也是他为所爱之人复仇的决心

酒杯中他看着自己脸上刀疤的痕迹,想起自己因戒粉时的痛苦难耐,每一刀痕迹都是他戒粉时自己挥向自己,令他自己在这无尽的疼痛中忍受毒虫的侵蚀

吴昊阳正坐着车往家中开去,半道却被几辆车四面围住,司机和保镖都以为是竞选会的哪个候选人的手笔时,一辆车截停了他们的车子

下车的痞子豪更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他们走来

“老板,是痞子豪”司机同他说道

痞子豪敲了敲后座的窗户,车窗缓缓落下,一张清秀隽雅的脸出现在痞子豪眼前“昊爷久违了”

吴昊阳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受谁指使来截我?”

痞子豪哈哈一笑“这世界有谁能使唤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