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把头埋进顾知宜的颈窝中,低沉的嗓音在房间里回想,感觉有股热流从自己的眼角流出,捻着指尖透明的液体,眼底有一丝迷茫。
自己明明不是人类,为什么会像人类一样流泪?
思考良久,还是毫无头绪又将头埋进顾知宜的脖颈处。
靠近顾知宜脖子的额头发出一丝微弱的光芒,直到那股金色的光芒缓缓消失,顾辞才撑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躺在了顾知宜的床边。
对于顾辞而言其实是不需要入睡的,但是这几个月来一直像顾知宜的体内输送本源力,身体机能下降,自然开启的保护机制。
在他昏睡过去的时候,他自然没看见床上缓缓睁开双眼的女子。
这几个月来,顾知宜每天都被困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
她想要离开,却怎么都离不开。
她偶尔能听到虚无之中传来的呼唤,但是却并不知道那是在叫自己。
她以为胡乱答应时不礼貌的,所以一直不曾回应那些声音。
也不知过去多久,顾知宜看见自己的面前出现一个光屏。
上面显示的赫然是穿书前的自己,自己在公司被无良老板压榨,猝死岗位。
躺在太平间的身体竟然无人认领。
顾知宜不由有些好笑,自己勤勤恳恳换来一袭草革裹尸,百步蒙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到顾知宜都以为自己的尸身就要被医院送往殡仪馆火化后集体处理时,竟然被人抱走了。
没错,是被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