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虽短却十分肯定:“顾知宜生性自卑、敏感脆弱,又怎会是你现在这嚣张跋扈、无所顾忌的模样?众所周知顾知宜一心只知道围着我转,想要的想做的都是嫁入裴家嫁给我,又怎么会有时间去学防身术,还用在我的身上?你到底是谁?”

“嗤”顾知宜神色淡然的发出一声冷笑,脸上浮现一抹苦笑,心道:“你看,他什么都知道却一直这么作践你,他算准了你不会离开,只有你个傻子一直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接受你……”顾知宜为原主感到不值,又为裴谦邩这理所当然的语气生气。

“你笑什么?”

顾知宜收起脸上的笑容,面色恢复平静,只是眸底的寒意在不断加深,指着额角还在渗血的伤口冷声道:“你不会以为我头上的伤没发生过吧?”

面对顾知宜嘲笑的眼神,裴谦邩罕见的心虚握紧拳头,理所当然道:“你这不是没事嘛!”

“是啊,在你看来只要没死就该围着你转,我的死活在你眼里重要吗?”顾知宜冷漠看着对方。

不给对方回话的余地,继续道:“裴谦邩,今天你能随意推我一把险些将我害死;他日,你是不是也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毫不犹豫的牺牲我?”

裴谦邩急忙辩解:“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非抓着这件事不放呢。倘若你肯同意退婚,又怎么会发生今天这种事。”

话音一顿,似是想起什么又道:“今日我把话撂在这,你若同意退婚自是不会少了你的;你若不同意退婚,那今日之事还只是个开始!”

裴谦邩企图用威胁的手段让顾知宜知难而退,不久前的怀疑被顾知宜三言两语就打散,所幸一不做二不休,今日这婚说啥都得退。

但他不知道他猜的一点不错,眼前的顾知宜确实不是原主,若是原主或许还真不一定退,但现在身体里的是她,退婚一事与顾知宜不谋而合,她今日的目的就是要拿回外公的留给自己的遗物——当初两家的定亲信物:紫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