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传口谕的大太监冷笑一声。

翘着兰花指,大太监说道:“二殿下何必白费口舌,还是省省力气吧。”

“传陛下口谕,二皇子朱语衡德行不端,罔顾孝道,幽禁扶华殿偏殿思过,来人送送二殿下。”

朱语衡脑中一片空白,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他被侍卫带下去,仍不甘心的喊道:“父皇!儿臣冤枉!”

长长的纱幔飘动着,一抹颀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帘后,静默的看着殿内发生的情景。

内殿中似乎残留着不甘的哭喊声,在四处的回荡,飘入殿内各个宫人耳中,像是警醒着每个人。

目睹了主子的惨状,两个太监吓破了胆,不停的磕头求饶。

聒噪的声音不免令人心烦,大太监忙让人带走两人,“将这两个没有脑子的奴婢拖出去,杖毙。”

宣召而来的御医恰巧撞见这鲜血淋漓的一幕,他立刻安静如鸡等候在珠帘后,等待着下一次的传召。

皇帝虚弱的咳嗽几声,撑起虚脱的身子下床,如只担惊受怕的鹌鹑,老实怯懦的站着,他低垂脑袋试探的唤了声:“…大伴。”

立在龙案前的人没有动,内殿只有翻阅奏折的轻微声响。

皇帝眼含浓浓的愧意,“大伴,不知父皇他……”

一道冷冰冰的目光落在皇帝脸上,只停留了几刻,便带给皇帝沉甸甸的压迫感,他身子抖如筛糠,吓得赶紧闭上了嘴。

不到一日,二皇子的事传遍宫里。

宫人都道二皇子失势,永不可能继承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