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本是教坊司出身,幸得夫君赎我出来,我这才没了奴籍,不想夫君不知哪得来的妙妙香,用了后性情大变,也不想生计赚钱。”

素清瑶急忙安抚女子,谁知云舒拉住了她,“萱娘,我们管不了,我们走吧。”

“什么管不了……”

云舒压低声音,“萱娘你有所不知,除非她夫君谋财害命,否则难以和离。何况,你不觉得这女子来得太凑巧了吗?”

同为女子,素清瑶实在不忍她受苦。

内心再三思量,素清瑶甩开云舒的手,刚要问个清楚,女子忍住哭声,牵强的笑道:“奴好多了,不用姑娘帮忙,奴只是身边没有个人跟奴说说话。”

说罢,女子不再打扰两人,转身快步离去。

素清瑶转过头,瞪了云舒一眼,扔下他追了出去。

云舒不可置信的看着素清瑶离开,竟还是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扔下他。

方才那烦躁的茶客见此情景,他破觉好笑,不由自主发出声嗤笑。

固定在地面的茶桌猛地被掀翻,桌上的瓷器应声摔碎,一地的碎片摔在茶客脚边。

顿时,茶客面上笑意一僵,脸色瞬间青白交错。

刚刚掀了厚厚木桌的人神闲气定,“怎么不笑了?”

茶楼里一切事物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那名茶客捂着青紫红肿的脸,惊恐的逃了。

待那穿着宫装的少年付了茶钱一走,片刻后的茶楼恢复往常的热闹。

追出去的素清瑶叫住抱琴女。

面对素清瑶的好意,抱琴女还是毅然的拒绝她,“姑娘,用不着这样,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