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凌已经让人去查了,目前我们只知道,郴州境内的四大粮商全部都参与其中,富户也不少,叫得出名字那些基本都有参与,其他的还有待确认。”
别说魏承毅,他谢宴之也不是那种会让人随意拿捏的人,粮商富户想借由此时拿捏他们,他只能说他们想多了,等确定了所有参与的人员名单,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嗯,那就先拿四大粮商开刀。”
点点头,魏承毅稍作沉思:“我们扳倒那些官员时所掌握的罪证可还在?是否能从中找出四大粮商和富户们贿赂或犯罪的证据?”
在此之前,他们只想尽快掌握郴州政权,并没有要动那些人的意思,既然他们不识抬举,那他就不用再跟他们客气了。
“有,而且还不少。”
他们似乎想到一块儿去了,谢宴之缓缓绽开笑颜:“确定先拿四大粮商开刀?要不连那些有前科的富户一起端了?”
先前之所以不动,一则他们还没有确定所有参与坑害他们的富户名单,再来也是魏承毅没有回来,四大粮商和富户们常年驻扎郴州,关系网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要么不动,动就必须把所有人都连根拔起,势必不能给他们一丁点儿喘息的机会,这事儿还得要魏承毅点头才行。
“一起端了,还留着他们过年不成?”
气狠了的沈向晚再次插嘴,如今他们已经掌握了郴州所有的军政大权,没道理还怕几个粮商富户,而且,她也不是一时气恼,郴州将来势必要成为他们的大本营,此时那些人为了拿捏他们就敢如此坑害他们,以后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儿来,必须尽快将所有的害虫都铲除干净。
“听他的。”
冲她努努嘴,魏承毅唇角微勾,媳妇儿都开口了,他们只需要照做就行。
“嗯。”
谢宴之也不觉有些好笑,完事儿又沉声道:“如果要把所有有前科的富户一窝端了,仅靠衙门的人肯定不够,得让青影派人前来协助我们才行,而且不能给他们逃走的机会,必须同时行动,一鼓作气将他们全部抓捕到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