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魏家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就欺负人,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呜呜···大家都来评评理啊···呜呜···”
妇人是村儿里出了名的泼妇,根本不管自己说的话是否合理,只图她说得出来,不知道的人指不定真以为魏家多蛮不讲理,横行乡里呢。
“住嘴,分明是你强抢小少爷的对讲机,我们根本没有动你们。”
这种情况下,近卫是不方便出面的,否则怕是真要坐实仗势欺人的罪名了,吴李秀忍无可忍的站了出去,眼眶微微有些泛红的指着她:“夫人为村里做了多少事儿,怎么就欺负人,不让你们活了?没有夫人,没有魏家,你们能家家户户都吃饱穿暖,盖上青砖大瓦房?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家里的几个主子,哪个不是和善之人?
她居然如此血口喷诬,而且,要不是夫人雇他们做工,教他们养猪,协助他们开办作坊,他们能过上现在这种不愁吃穿的好日子?
但凡是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就是,你们太过份了。”
已经十岁的周长云护着几个弟弟大声附和,清俊的小脸涨得通红。
“我呸,两个下贱的狗奴才,谁给你们的胆子指着老娘?”
猛地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妇人狠狠的呸出一口唾沫星子:“老娘撕烂你们的贱嘴!”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