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猜到她要做什么,严朗声线有些不稳,外面是开阔地,就算她的毒很厉害,应该也不可能全部毒杀那些西胡人吧?而且,在把毒送出去的过程中,会不会放倒他们自己的将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他们可不能做。
“放心,我有八成的把握。”
知道他已经猜到了,沈向晚也不跟他卖关子:“只要弓箭手能按照我的安排,将毒送到它该到的地方,我就能保证不会伤到我们自己人,并且完整的吃下西胡人这一拨所有的攻城之人。”
没人比她更清楚,她的毒有多恐怖,如果是两军混战,她或许真的没有办法,但现在的情况却是西胡人单独在攻城,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一次性全都给他们放倒了。
“好。”
想想狂妄嚣张,肆意屠杀百姓的西胡人,再想想一直没办法休息,还在拼命守城的士兵,严朗咬牙答应了,只要不会伤到自己人,八成的把握,足够他们赌一把了。
“夫人,严叔,不用去找了,我们就是最好的弓箭手。”
见两人已经达成一致,其中一个近卫沉声道,其余近卫不约而同的点头附和,他们也曾是军队里的士兵,并且还是最好的士兵,十八般武艺样样在行,个个都能百步穿杨,加上他们还有内功,就算夫人要把箭矢送到千米外,对他们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很好。”
他们愿意出手,自然是最好的,沈向晚从袖带中摸出个瓷瓶抛给张庆:“这是解药,你们先一人先吃一颗。”
“是。”
接住瓷瓶,张庆倒出一颗丢进自己嘴里,又将瓷瓶递给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