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闻言,士兵们如同拖死狗一样将几乎已经奄奄一息的黄敬舒拖到角落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们直接将他丢在了那些原告的面前。
黄通判见状作势就要过去护住自己的儿子,以免那些所谓的原告趁乱加深他的伤势,可,同样在堂上的侍卫们却挡住了他的去路,除非他不顾一切的动作,否则,绝对不可能在不惊动谢宴之或围观百姓的情况下靠近。
“碰!”
再次拿起惊堂木用力的扣响,谢宴之将矛头对准了沈向月:“沈向月,本官问你,你可认识秦仲棠?”
“不,我不认识。”
慌乱的抬起头看他一眼,沈向月连忙否认,黄敬舒已经不可能再护着她了,杨淮安更不可能,她只能靠自己,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她每次跟秦仲棠见面都很小心,应该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既不认识,他又怎么会知道你跟沈向晚之间的恩怨,从而为了你暗杀她?”
“我,我···奴,奴家也不知道。”
沈向月一愣,根本找不到什么好的说辞,慌张与恐惧全都赤裸裸的写在脸上。
“碰!”
见状,谢宴之又拍了拍惊堂木,厉声斥道:“大胆刁妇,人证已经亲口说明了你们是如何认识,你又是如何编排是非,一步步设计教唆他行凶的,再敢狡辩,莫怪本官动用大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