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原告,本官问你,你状告沈向月,并指称是黄敬舒和杨淮安在后面替她撑腰,可有证据?”
无视黄通判和杨县令,谢宴之威严的询问响彻公堂内外。
“有。”
说着,沈向晚指着秦仲棠说道:“沈向月教唆前来杀我的人就是他,大人可当堂审讯,县城里很多人都知道,沈向月乃天香楼唯一的花魁,而天香楼则是杨县令之子杨淮安的产业,另外,黄通判之子黄敬舒对沈向月一见钟情,多次表示要为她赎身也是青楼人人皆知的事情,如果不是有他们在后面支持她,沈向月一个青楼花魁,又怎么敢教唆杀手行凶?”
其实一开始,她并没有打算直接针对黄敬舒和杨淮安,而是准备集中火力对付沈向月,不出意外的话,黄敬舒和杨淮安应该会跳出来保她,可这之中也带着少许不确定性,没想到的是,杨淮安居然接手了天香楼,而魏承毅这边又做好了将他们连根拔起的布局,她自然就跟着改变计划,直接冲黄敬舒和杨淮安出手了。
“大人···”
“来人,缉拿沈向月归案,证实原告所言,传黄敬舒和杨淮安。”
见状,杨县令作势就要跳出去狡辩,可谢宴之却没有给他机会,径自下达了命令。
“是。”
没等衙役们反应,随行的数名侍卫不约而同的领命,转身便大跨步离去,黄通判和杨县令双双皱紧了眉头,他们都隐隐意识到了不对劲,但他们还不知道,同一时间,由严朗亲自率领的三千兵马已经奉命接管了大同县,而府城那边,青影也手持军令和知府调令,派兵进城包围了黄府,以及所有跟黄家交好之人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