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府城也发生了一件大事,知府突然收到来自皇城的调令,勒令他迅速回去述职,跟调令一起来的还有新任知府,几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新任知府便接手了府衙。
“老爷,敬舒还在大同县,要不要叫他回来?”
黄家,黄夫人边伺候丈夫更衣,边担心的询问,最近府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总觉得不安宁。
“叫他回来干什么?他还能帮上忙不成?”
皱眉斜睨她一眼,黄通判坐下来让丫鬟们帮他脱鞋,通判是正六品官职,比正四品的知府低了好几阶,但他却拥有监军之权,在府衙有着极大的话语权,加上他这些年的经营,不论是历任知府还是军中主帅,多少都会敬畏他几分,可···
此次军队闹得极其难看,丝毫不给他这个通判面子,最后还是府衙给了一万两银子和三百石粮食才打发他们,谁曾想,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今儿知府又换人了,经过白天的接触,他隐隐察觉到,新任知府恐怕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角色,搞得他也烦躁不已。
“可是···”
黄夫人还想要说点什么,却在接触到丈夫不耐的眼神后硬生生咽下了将要脱口的话,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皇城的调令催得十分紧急,原知府不敢拖延,收拾好东西就带着家人离开了,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们还没离开郴州就被魏承毅派去的人截杀了,这些年他在郴州收刮的民脂民膏全部都被秘密送到了军营里。
“驾!”
数日后,为了引蛇出洞,沈向晚专用的马车缓缓驶出村庄。
终于出来了。
见驾车是两个女人,确定马车里就是沈向晚,这些时日一直埋伏在外面的男人眼底快速划过一抹狠辣,挪动着身体自以为隐秘的跟了上去。
“鱼儿上钩了。”
车厢内,特意收敛了气息的魏承毅眸光一沉,敢对他的小赖皮动手,今儿别说他只是银月楼的杀手,就算是天皇老子,也别想舒舒服服的活着。
“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