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魏承毅,宁愿花钱帮外人开房也不帮忙我们。”
“别说了,小心他们听到···”
看到近卫和严家的人下去,聚集在天井那里的人不禁小声的议论起来,其中不乏埋怨魏承毅的魏靖栾兄弟俩,母亲死了,他们并不伤心,唯一担心的就是吃不饱穿不暖的问题,内心深处依然想着怎么找魏承毅打秋风,可看着那些浑身煞气的近卫,他们又全都不敢行动,只能在心里无能狂怒。
“你们这是?”
听到动静的老周带着两个解差迎了上去,他也知道严朗伤势很重的事情了,私心里来说,他是希望他能挺过去的,朝廷腐败,真正的好官太少了。
“嫂子要为父亲处理伤口,需要绝对安静的空间,未免吵到她,我们决定到楼下来等待。”
虽然老周表面很凶恶,实际上却是个热心肠的人,严峻凌也没有隐瞒,不过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以免其他人听到又叽叽喳喳的议论。
“有把握吗?”
点点头,老周接着问道。
“应该有。”
严峻凌也没有说死,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嫂子究竟有几分把握。
“那就好,你们待着吧。”
听到这里,老周也不再继续询问,递给旁边的两个解差一个眼神后,三人转身便离去了。
严峻凌见状,心里不无感激,最近这段时间,要不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也不会得如此舒适,要知道,他们可是流放犯,不是流放庶人,就算有钱也是不能单独开房,好吃好喝的,甚至他们连枷锁和手铐脚镣都没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