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碗,沈向晚唇角轻勾,这就是被人宠爱的感觉吗?貌似还不赖。
知道她已经看破了,魏承毅什么都没说,端起茶杯悠闲的轻啜,两人一个安静的喝粥,一个默默饮茶,气氛倒也恬静美好。
“总算是活过来了。”
沈向晚连续干了三碗羊肉粥,放下碗筷后,毫无形象的捧着肚子瘫在椅子上。
“昨晚干嘛去了?”
趁她不设防,魏承毅随口问道。
“还能干嘛?不就是···我去,你这是耍赖啊。”
话说到一半,沈向晚无语的翻翻白眼,复又凑过去说道:“手伸出来。”
“嗯。”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魏承毅还是将自己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沈向晚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很快表情就时而凝重,时而舒展,好一会儿之后才收回手:“如果不是靠浑厚的内力压制,你早就毒发身亡了,因此,你也不能大量且长时间的动用内力,如果不解毒,你最多还有五年可活。”
说着,沈向晚从袖袋里掏出碘伏,皮管和针筒,无视他异样的注目,从他体内抽了一管血。
“看。”
将装着血液的透明针筒送到他的面前,沈向晚沉声道:“常人的血是鲜红的,而你因为中毒,血是乌红的,且比常人的血更加浓稠,这会给你的五脏六腑带来很大的负担,时间一长,它们就会不堪负荷,陷入瘫痪状态,而你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