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子,你说说看,会有什么不同吗?”

秦朝颜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陈兆喜这个思考角度确实清奇。她道:“这有没有什么不同,眼睛是在各人身上的,我们看到的,和旁人看到的,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谁也说不清。”

“因为,我们拥有的是本身的感受,却无法拥有他人的感知啊。”

江远道抚了抚他的胡须,道:“秦夫子,你这是悖论。”

得到他如此回答,秦朝颜反问回去,“哦,那依江老夫子的见解,该是如何呢?”

江远道哈哈笑了几声,道:“我嘛,我的看法与秦夫子相同。”

悄悄竖着耳朵的学子们和蒋广白并没有听到他们想要的答案,司马荪道:“有什么不同,问一问,再做个对比实验不就能知晓了。”

“司马说的有道理,”孔昴附和道,“那我明天去抚使馆和西梧的人打打交道,请他们来加入实验。”

孔昴这话一出,众人都很是信服他。

论打探消息和结交人,孔昴在学堂,甚至是在书院里头,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人才。

有他出马,一定可以拐来几个西梧人加入他们的实验的。

蒋广白和学子们在窗边看了好一会儿,他道:“这古泉、南雾、西梧的队伍都过去好一会儿了,北沙和东篱呢?”

蒋广白昨日可是在家中知晓了信息的,古泉、南雾、西梧、北沙和东篱五国的使团昨日可就到达京都外了。

现在古泉、南雾和西梧的队伍都走远了好一会儿了,北沙和东篱怎么还没进城?

城门外,迎接使团的礼部官员和北沙、东篱的使团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