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道作为队伍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走着,却不会掉队,也脸不红气不喘的。

卫楚和暗七几个习武的更不必说了,秦朝颜是有外挂的,蒋广白这段时间,在路上只要一有空闲,他就会缠着暗七几人请教个一招半式的,体质比刚从京都出发那会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明理学堂已经有武学骑射课了,他们几个中,就是看上去最为文弱的杨学礼身上也有一层薄薄的肌肉。

就是启智学堂的卫昭、陈兆喜、孔昴几个也没有喊累的,这些日子在外游学,可把他们的身体都练壮了许多。

再说了,凉城饭馆到郑力带他们过去的宅邸是有点距离,但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饭后散步的一点小锻炼罢了,也谈不上什么累不累的。

郑力带秦朝颜一行来的是后门,他对上一群小孩黑白分明、清澈的眼眸,脸微有点红,但被他的肤色很好地遮掩住了。

“抱歉,怕被某些眼睛盯到,就把你们带到后门来,请,我们家元帅在里面等你们。”

“无妨。”秦朝颜道。

郑力领着秦朝颜一行进了府门,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了等在游廊下的祁湛。

他的目光穿过他们,落在一个小小人的身上,嘴唇动了动。

这位名震边关的悍将,不为人知地罕见地内心竟然有点胆怯。

“父王!”

祁承越过人群,像一颗小炮弹一般,直直地撞进了祁湛的怀里。他冲过去时,祁湛不由自主地蹲下身,稳稳地把他接入怀中。

“父王!我好想你!”

祁承如乳燕归林一般,依偎在祁湛的怀里,小脑袋还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