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楚脖上的青筋暴起,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脸颊通红。
最后,他嗓音沙哑地应了声好。
这时,前方也终于有了点亮光,他们在后边,依稀能听到青衣和人的说话声。
秦朝颜看了看卫楚的红脸,又想了想,有光亮了,应该不会有老鼠了吧。
她咬咬牙,还是从卫楚的身上下来了。
秦朝颜一落地,还在低头四处看看会不会有耗子突然袭击,也就错过了卫楚眼底的那一抹遗憾。
不管两人这一路心思有多么百转千回,但真正的大事,他们可不会含糊。
两人往前几步,看到里面一间阴暗的“牢房”,还有四五个看守的,江远道一行就被关在里面。
青衣因着副使的话,不放心跑了这一趟,他对着几人细细叮嘱,见他们眉目中有不在意的神色,还威胁了一番。
青衣又是威胁又是利诱的,才扬长而出。
等他走后,地牢里守着的几人中有一个啐了一声。
“在老子面前张狂什么,那身衣服还不是上一个没了,他才能穿上的!”
“就是,我们就是不比他会巴结,他巴结的那人当了副使,他自然也跟着鸡犬升天了。”
“这地牢里又阴又潮又臭的,他奶奶的,不就是针对我们以前是紫衣老大手下的!”
“行了,都少说一两句,他们都已经没了,我们还要混日子,这些人不能得罪。”
在他们几个说话的空档,秦朝颜一个小激动,已经穿过了锁着的木门,进了监牢。
卫楚也跟在秦朝颜的身后进了关着江远道一行的牢房,秦朝颜看着他们昏昏沉沉的模样,心知这是中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