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城内,听着过路的大祁官话,秦朝颜竟感受到一丝亲切。她掏出寻踪蝶,打算用她的血来找寻卫昭的位置。

秦朝颜还没开始行动,她的母玉佩闪了一下,也裂开了。她的神色有了变化,立马循着子玉佩的方向瞬移而去。

朝思轩里,卫楚这些日子除了去大理寺就是回来照看卫昭。

今日也是如此,他拖着一身血腥之气回到朝思轩,换了身衣服,来到卫昭的房间。

就见他还是昏睡着,手里紧紧捏着他身上的玉佩。

“临安可有醒来?”

床榻边守着的晚竹眼睛红肿着,看上去精神很憔悴。

“未曾,今日小公子还迷迷糊糊地说了好些话。”

“我在这陪他单独待一会儿。”卫楚道。

“我下去熬药。”

晚竹出了房间,出了房门外,她没忍住,又掉了泪水。田卒沉默着出现在她面前,递了手帕给她。

田卒如今的样子,比起她,更是好不到哪里去,身上三不五时会出现伤口,胡子拉碴,头发凌乱,眼底的乌青重得像是好久没睡上一个好觉。

晚竹没接他的手帕,她挥手打落,愤愤地盯着他。

“你以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到时候死了就轻松了是吧?”晚竹低声恨道,“我告诉你,小公子要是再有半点闪失,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留下这么一句话,晚竹抬脚离开了。

田卒看着地上掉落的手帕,弯身捡起,没忍住埋头低声哭了出来。

“小姐,我没照顾好小公子……”

房内,卫楚看着床上昏睡着脸颊瘦了一大圈的脸颊,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