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回想到什么,卫楚勾了下唇,道:“不是,她说她身上也就只有这个玉佩能作为交换信物,就给了我。”

“好像,是一个老道士给她的。”

秦朝颜心跳一滞,老道士给的……

她抿了下唇,“方便问一下,你们是怎么分开的吗?还有,你知道她是哪里人吗?”

秦朝颜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的淮王府,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和卫楚分别的。

她的脑海里在来来回回地播放着卫楚说的那些话。

“我们在澧县定情,之后,我因药物的关系轻薄了她,那一夜过后,她消失了。”

卫楚满是悔恨的神色似又浮现在她眼前,“是我不好,我居然……”

“她生我的气,离开也是应该的。”

“朝朝消失后,找不到她,我就一直在澧县等她,直到催我回京的信件越来越多,我这才回京。”

“在我都快不相信我能等到她出现的时候,朝朝出现了,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孩,是我和她的孩子。”

“只是,她把临安送过来后,又消失了,这一次,我是亲眼看到她在我面前消失的。”

“凭空消失。”

秦朝颜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脑子里一会是卫楚伤心痛苦的眼神,一会是他说到定情时的喜悦和怀念,一会是他提及心上人留下孩子消失时的惊慌崩溃。

等到秦朝颜回过神来时,她已走进了青竹园,站在卫昭和萧长空两人的宿舍门口。

她抿着唇,给自己贴上了隐身符。

不再被人看到,秦朝颜抬脚走进了房间,来到了卫昭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