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恩侯夫人这才回过神来,在知道自家孙儿无性命之忧,自家老爷也来了。她这才敢哭出来,“侯爷!”

她用力地攥着永恩侯的手,“侯爷,林儿喝多了果水,说要出来解手,我便让侍女带他去,我在席上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回来,就出来寻他。”

“走到半路,春桃一脸慌张地过来寻我,说林儿落水了。”

“我又急又怕,一路过来,没见有任何人,林儿落水时在场的人,应是都在此处了。”

祁帝略一沉吟,听老夫人这话,她也是不太清楚事情的原委。

但不管如何,在他为臣子办的接风宴上,发生这等事,落水的还是永恩侯的独孙,他那一脉唯一的传人。

此事不能不慎重,祁帝看向身后的人,点了陈于东。

“这事,交由你去查,看看是何人加害永恩侯府的小公子。”

“臣领命!”陈于东一招手,负责巡护晖园的金吾卫走了出来。“把在场的人全都押下去,一一审问。”

婢女太监们想哭喊求情,但他们心中也知晓今天这事有多大,连圣上都惊动了。

一个个连挣扎都不敢挣扎,只敢低声啜泣着被金吾卫拉了下去。

好好的一场接风宴,因永恩侯府的小公子落水扰了喜气。

不过在知晓原先莫林是没了气息的,又被祁承几人救了回来,不止太医们,在场的权贵,皆是好奇。

这几个小孩,居然会这等救人之术。

一众人移步回到了宴席上,永恩侯夫人去了后院守在莫林身边,永恩侯则还是跟在祁帝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