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帝嗯了声,道:“无妨,再有人来问,你就把能讲的都讲了。”

“老奴听命。”

跟随祁帝多年,洪公公自是不用明讲,也知道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应天书院里,袁清泉和一众老夫子在商量着课程的事,他们心里都挂着事,走路时急匆匆的,也没在意他们身后缀了个小子。

孔昴在袁院长和老夫子们一大群地去院门接人,又一大群地从最北边没人住的那地方回来就看到他们了。

他的好奇心在蠢蠢欲动,看到一众夫子神情又激动又复杂时,他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

于是,孔昴丢下高聪和侯宝森,让他们两个去膳堂帮他买几个饼子,就快速地跟上了袁清泉他们。

一开始,孔昴还不敢跟得太近,怕被夫子们发现。

后来,他发现夫子们心思重重的,好似在思考什么,他就跟得略近了点,能听见他们的讲话声。

袁清泉等人回到了书院里的议事厅,孔昴落在后头,好奇得抓心挠肺的,但也不敢直冲冲地跟上去。

此处是夫子们的理事处,夫子们和院长上完课后休息或是批改他们的作业、出卷子也是在此处,门口是有人守着的。

孔昴在外面等了下,然后想了个主意,走到夫子们理事处,理事处门口的老仆笑着拦住了他。

“小郎君,你这是要进去找哪位夫子?”

是的,理事处也不是不让学子进的,相反,若是有解不了的困惑,可来这理事处找找夫子在不在。

只不过,孔昴在学堂一向是混日子的,前阵子是对功课上了点心,但他从没来过这理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