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道捧着他的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你没心情,我有心情,别扰了我的心情,出门直走。”

到底还是有点师伯侄的情感在,江远道看着袁清泉愁眉苦脸的模样,道:“这事,急也没有用。”

“我们能见到神女吗?”

“不能。”

“我们见过神女吗?”

“没有。”

两个问题下来,江远道也喝完杯中的茶了,他将茶杯放下,道:“这就是了。”

“多大的能量,就做多大的事。”

“我们,是夫子,就做好教书育人的事。”

“至于其他的事,自有其他司职的人去处理。天命,人事,看可为不可为,应不应为。”

“好了,我能和你说的话都说完了,”江远道开口赶人,“你再留在我这里,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回去你的院长办公去。”

“院长,书院还有许多事需要你处理。”

袁清泉站起身,朝江远道行了一礼。

“多谢师伯替我解惑,清泉告退。”

待袁清泉离开后许久,秦朝颜也动了动身子,她脑子乱乱地走出去。在清静轩里,江远道和袁清泉的谈话,于她来说,是当头一棒。

秦朝颜不得不正视她的任务,拯救大祁,还有,她来到大祁后的所见所闻。

在朝思轩里,在大理寺里,她其实已隐隐约约触碰到了什么,还有在街上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