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裳叹了口气:“正常嘛,如今沧溟郡和平昌盛,只要肯干活就能挣到银子,吏治也还算清明,哪里还有那么多人想不开去杀人犯法。”
谢言欢笑了笑:“这其中有一半都是你的功劳,如今你可是沧溟郡百姓心中的金菩萨。”
确实为了沧溟郡的发展劳心劳力的魏云裳笑着收下赞美:“人手要是真的不够就和工坊一样招人好了,反正如今天下安定,也不怕出问题。”
谢言欢点头:“我已经让他们把附近几个郡县的死囚和重刑犯先提过去干活了,之后不够了再说吧。”
他顿了顿,多问了一句:“可要将此事告知平安?”
他怕日后平安若是知道了此事,会对魏云裳生出心结。
魏云裳的拒绝脱口而出:“不必!平安对他本就没什么记忆也没什么期待,他们两人如今与陌生人无异,这可是一件大好事,没必要再因为所谓的血缘关系纠缠不清。”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他:“此事天底下除了他就只有我们俩知道这件事了……”
谢言欢立即保证:“好,平安永远也不会知道。”
魏云裳满意地点点头。
谢言欢望了一眼车窗外已经渺小得快要看不见的京都城墙:“咱们出去这一趟得多久才能返回?”
魏云裳抬头看了看他,故作嘲笑道:“怎么,二哥你这都还没出京城的地界就开始想家啦?要不妹妹让车队掉头送你回去吧~”
谢言欢无奈地收回视线:“我只是想着,若是今年赶不回来为爹贺寿,得提前准备好礼物让人送回来才好。”
魏云裳收了笑,认真道:“二哥放心吧,今年是义父登基为帝后的第一年,今年的生辰自然意义非凡,咱们为人子女,怎么也得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