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裳点头。
亲卫走后,整个营帐就剩她一人。
营帐里摆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套用来办公的桌椅和她屁股底下的矮榻,另有一扇简单的木质屏风,屏风后应该是谢言欢的床榻。
“娘亲!”
没等魏云裳看完整个营帐,小平安便冲了进来。
他惊喜万分地抓紧魏云裳的袖子:“娘亲你怎么来了?!”
魏云裳看着数月不见的小平安,摸摸他粗糙不少的小脸:“黑了,倒是挺精神的,没受伤吧?”
小平安摇摇头:“我没有受伤!可是……”
他情绪忽然低落:“我没有保护好爷爷,爷爷被人偷袭,受了重伤。”
不是说受重伤是假消息吗?
魏云裳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别担心,父亲的伤还算稳定,之前虽然发了高热,好在用药后便退热了,多亏了你的药。”
跟在小平安身后进入营帐的谢言欢连忙出声安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沉闷,仿佛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魏云裳扭头看去,谢言欢眉眼间都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下巴和唇周冒出密密麻麻青黑色的胡茬,十分沧桑。
这副打扮和从前的世家公子几乎没有什么关联了,完全一副落拓将军的模样。
听了他的话魏云裳着实松了口气道:“义父没事我就放心了,正好我带了一批药来,二哥你让人取了送去义父那吧,我还带了些人来,也劳烦你派人帮忙安顿一下。”
谢言欢点头,吩咐亲卫亲自去办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