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裳:“少将军此行是去了京城吧?不知少将军有没有去京郊走动一番?”
谢言欢道:“是,未曾。”
魏云裳叹了口气:“那少将军知道南方地区接连两年遭遇大灾吗?”
谢言欢眉头一皱:“略有耳闻,但朝廷似乎并无动作,想来灾情应该不重。”
魏云裳勾了勾唇角,嘲讽道:“朝廷确实没有动静,但并不是因为灾情不重,相反的,南方灾情极其严重,如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不仅大量灾民涌向京城,估计再用不了多久,您就能听到南方起义军的消息了。”
魏云裳掺杂着自己知道的消息,结合历史和自己的推断,半真半假的继续编。
“我家就在京城郊外,离京城不过几十里地,年前就已经遭遇了一波灾民出身的流匪冲击,险些被他们冲进了家中。”
“我找人多方打听之后发现南方的灾情和现状。虽不知朝廷为何按而不发,但是我知道京城已不是久居之地。”
“素闻谢家军治军严明,沧溟郡政通人和,故而挣扎考虑之后,我才选择拖家带口迁居沧溟郡。”
谢言欢眉头紧锁:“此事实在匪夷所思,要我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魏云裳洒然一笑:“我来沧溟郡本就是为了寻求谢家军的庇护,好在此地买房置地,安顿一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
“往后我们都要在少将军眼皮底子下讨生活,在少将军的地盘,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我若是骗您,难不成堂堂谢家军还奈何不了我一个小女子吗?”
魏云裳见谢言欢仍然不表态,扔下早就准备好的炸弹:“我愿意先献上图纸,换取少将军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