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火堆里倒了两盆水,确定一个火星也没有了,魏云裳一行才上了马车慢悠悠往回走。
回了客栈大家收拾好东西找到各自同伴分享起今天半日游的愉快经历,除了从没见过的飞流直下的瀑布,尤其将他们从没吃过的叫花鸡描述得像是天上才有的美食,十分勾人。
一时躲懒没报名一起去的众人顿时后悔得捶胸顿足,发誓下次一定要跟着夫人一起出门。
次日车队重新出发,不过这次的氛围就和之前赶路完全不同了,大家都在讨论下一个城池有什么好吃好玩的。
陆无仇的马车上,轮休的老五正和他说起昨日遇到的谢言欢等人。
陆无仇猜测道:“沧溟郡谢不是大姓,谢家军里许多人都是谢大将军收养的孤儿,很多都跟着他姓谢。这一行人多半是谢家军的。”
老五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他们去京城做什么?”
陆无仇分析:“边军去京城还能干什么?不是述职就是催粮草。”
“你说领头的两个都是年轻人,又轻车简从的,肯定不是为了上京述职。”
“不过这么些年,从没听说谢家军缺粮草啊?谢大将军年轻的时候做过当今的伴读,算是当令心腹,北疆谢家军的粮草一向是拨得最快最足的。”
老五也想不明白,挠挠脑袋将魏云裳和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陆无仇释然一笑:“夫人说的没错,结个善缘罢了。”
他看了和往常无异的老五一眼,忽然道:“你和碧玉姑娘的事怎么说?就继续这么不明不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