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进入菱花县时,魏云裳发现城门口的守卫比之前多了不少。从这里看,这位县令似乎并不是不担心灾民的问题。
到了县衙后的府邸递上拜帖和特地准备的重礼,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有个小厮来请他们进去。
魏云裳迫不及待地下车,她在马车上坐得屁股都快麻了!
碧玉小心地扶着她下车,心中有些气愤:“这位县令大人架子也未免有些太大了!”
碧玉咬了咬牙:“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婢子去将军府试试。”
就算她被将军府的人奚落几句,也总好过夫人被人折辱。
魏云裳倒是一点都不在乎,更不觉得自己被折辱了,反而拍拍她的手安慰起来。
“将军府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秦温辞他自己都是个边缘人物,别说朝廷上的事儿了,军中的最新消息他都不一定知道。”
“咱们普通百姓一个,这位世家子县令看不上咱们也是正常的。反正咱们也不用求他什么,不过打听个消息罢了,问完咱们就走。”
碧玉叹了口气,压下心中不满,扶着魏云裳进了县令府邸。
这座府邸显然经过数次扩建,府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老树奇葩一样不缺,简直可以称之为园林。
与之相比,五里坡的别院简直就是农村大别墅。
难怪大年初一去五里坡拉尸体时,这位县令连别院的大门都不愿进,就坐在马车里等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