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菱花县县令亲自来了,庄子里又没有其他合适接待他的人,她不出面就有些无礼了。
能在京城脚下当县令的人,靠山指定比她硬。她还想安安生生地过日子,可不想自找麻烦。
大门昨夜毁了还没来得及安上新的,昨夜开始便由护卫们轮流值守。
魏云裳到门前对正在守门的护卫们笑着点点头:“辛苦了。”
护卫们纷纷不好意思地傻笑。这算什么辛苦呢,吃饱穿暖,值夜还有热乎乎的宵夜,这种日子他们从前做梦都不敢想呢!
魏云裳一出门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堆放尸体的不许处,一个穿着寻常官服,留着短胡须的中年男人就站在尸堆旁,身后跟着十几个巡捕。
两个护卫和他们站在一处,双方不时交流两句,不知道在说什么。
魏云裳慢慢上前,在离尸堆远处停下,垂头行礼:“见过县令大人。”
菱花县县令待她行完礼后笑道:“魏夫人快快请起,不必多礼。贵庄诛杀了这群流匪,使其他无辜民众免受其害,这可是大大的善事。”
魏云裳礼貌地笑笑,干脆地站好,没接话。
菱花县县令也不觉得奇怪,相反他还挺欣赏魏云裳。毕竟极少有能够对着这么一大堆尸体,还能稳住情绪的妇人。
他看了一眼尸堆,忽然感叹道:“这波流匪人数众多,本官派人围剿了几次,结果都被他们逃脱。不知道贵庄是怎么把他们都诛杀了的?”
这是在套她的话?
魏云裳看了一眼尸堆又忙转移视线,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