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裳沉默地站在一旁看汤大夫给老五固定骨折的手臂。
汤大夫一边包扎,一边庆幸道:“幸好这两条胳膊断的干脆,只要固定好不要错位,几个月就能长好。好好养着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老三愁眉苦脸地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老五:“老五他这一直不醒,不会有什么内伤吧?”
汤大夫固定好两条断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放心吧,我刚才已经给他仔细检查过了,没受什么内伤,应该是跌倒的时候撞着头了才昏了过去,等他自己缓过来就会醒了。”
老三这才笑了:“那就好那就好,这小子这次运气是真好。”
说完忙去扶汤大夫起来。
汤大夫的腿不方便,方才为了给老五诊治,直接跪坐在地上,只垫了一件薄衣。
如今天寒地冻的,老三可不敢再让他坐在地上。还有老五也是,得尽快抬回去,可不敢让他带着伤再受冻了。
陆无仇也松了口气,郑重地朝汤大夫拜谢:“多谢汤大夫救了老五,回头等他醒了,我再让他亲自谢您!”
汤大夫被老三扶着坐回自己的轮椅上,笑着摆摆手:“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你们保住了庄子,老头子我才能好好坐在这里,是我该谢谢你们才对。”
护卫们闻言都有些动容,想当初他们在前线拼死作战,不就是为了保护身后的家人吗?如今也是一样。
汤大夫让几个人捡了块烧剩下的足够宽足够长的门板,把老五小心翼翼地抬回了外院的诊室。他自己也更着回去给老五抓药去了。
毕竟现场除了老五也没有别的人需要他治疗了。那几个受了皮外伤的,也可以自己回去找他。
老三组织剩下的兄弟将流匪头子的尸体抬了回来,他愤愤地扒了尸体的外衣指着他身上贴身穿的牛皮背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