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流匪体格健壮,像头黑熊似地骑在马上,他身下的马鼻孔大张喘着粗气。
他举着一把大刀指向紧闭的大门吼道:“给我冲进去!里面的酒肉、金银、女人都是我们的!”
“冲啊!”十来个骑着马的流匪冲在前面掩护,带着几十个举着火把的流匪,疯狂地冲击城门。
魏云裳疑惑不已:“他们想用什么撞门?用马吗?”
骑马的流匪一进入的射程,护卫们第一波箭就射了出去。虽然夜色很影响准确度,一轮射击过后,还是有几乎八成的流匪摔下马。
随着接二连三的流匪坠马,咔嚓咔嚓的声音随着响起,刺骨的寒风带来一股奇怪的异味。
“……什么味道?”在墙上指挥的陆无仇抽了抽鼻子,脸色忽然大变:“不好!他们带了火油!”
护卫们虎躯一震,装箭矢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火油是什么鬼?
魏云裳还没来得及问,就见冲到城墙下的流匪解下腰间的水壶用力砸在紧闭的大门和周围的墙面上,水壶碎片落了一地,燃烧的火把紧随其后。
哄地一声,熊熊火焰燃起,魏云裳站在墙头都感觉到了火焰的温度。
魏云裳终于闻到陆无仇说的味道了,初闻她就觉得有些熟悉,闻了许久她才想起来,那是煤油的味道啊!
老宅里还收藏着她小时候用过的煤油灯呢!虽然这股味道比记忆中更重许多,有些差异,但是她也不至于认不出来。
这些人怎么会有煤油!
陆无仇看着流匪幸存的先锋开始用手里的武器破坏大门,深吸一口气对魏云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