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疯狂蠕动想要逃离,奈何被绑的结结实实,想逃也逃不掉,只能绝望地呜咽着。
魏云裳和护卫们都被小少年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看他马上准备捅下一个,魏云裳立马拦住他,在她的潜意识里,这种事不应该让一个小孩子来做。
老五却上前劝道:“夫人,让他自己动手吧,不然他怕是一辈子都得不到解脱。”
魏云裳低头看向小少年揉杂着祈求、痛苦、绝望的眼神,默默地让开了。
房间里除了痛苦的闷哼声之外,就只剩下噗嗤噗嗤刀刃划开皮肉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手刃了仇人的小少年没了仇恨的支撑终于晕了过去。
魏云裳给他裹了一床厚厚的毯子,和老五商量起后续怎么处理。
这业务老五仿佛十分熟练:“让兄弟们搜刮一遍别院里的值钱东西,把门都打开,然后放一把火,假装是流匪袭击,咱们走的时候再把足迹清理了,没人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可行性非常高,毕竟流匪灭门的事早就有案例。
魏云裳:“前院那四个聋哑人呢?”
老五:“老三带人把他们打晕了,每人怀里塞了一袋银子,扔到附近没人住的老房子里,明天一醒,他们自己就知道跑。”
魏云裳叹了口气:“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