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温辞喜形于色:“这是件好事,魏叔父生前可是有功名在身的,若是以后无后人祭祀岂不可悲,此事我会帮你办妥。
日后我便认你为义妹,再送你一份家产,有将军府关照着,必不让你受委屈!”
魏云裳假装感动地低头,实则挡住自己高高翘起的嘴角:“如此便多谢兄长了!”
秦温辞满意地点头:“夜已深了,若无其他事我这便让人送你回去。”
魏云裳收拾好表情皱眉道:“不急,兄长,妹妹还有一事想和你商量。”
秦温辞此时心情正好便没有不耐,和颜悦色问:“何事?”
“平安。”魏云裳意有所指道:“兄长准备如何对待平安呢?”
秦温辞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面沉如水:“平安是我嫡子,我自然会好好抚养他长大成人。”
魏云裳叹了口气:“平安如今不过占了个嫡子的名头,母亲早逝,又无外家帮衬,哪怕有兄长的宠爱,又如何能站稳脚跟呢?”
更何况平安连他的宠爱都没有!
“兄长公务繁忙不常在家,如今我还能看护一二,待我离府……兄长,平安从小身子就不好,便是一场风寒都能要了他的小命。”
虽然她都是往最糟糕里说,但是想要害死一个没有丝毫自保能力的五岁幼童,确实太简单了。
这是事实秦温辞没法否认,他也不认为自己把没有母亲的嫡子扔在后院不管不顾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