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鸢说也说不过他,脸皮也没有他厚,想了一会都没想到怎么说些什么,没好气地“哼哼”了两声,转身不理他了。

只不过他这不理人的状态也没能持续多久,一盏茶不到的功夫又开始时不时偷瞄萧戾。

趁着他刚刚不理人那会的功夫,萧戾已经去洗漱好了,这会刚好在换衣服。

察觉到某人的视线,他挑眉停下的手上的动作看过去,“昨夜鸢儿还没有看够为夫的身体吗?要不然为夫现在把衣服再脱了,给鸢儿看个够如何?”

“不、如、何!”在他就要动手的前一刻,陆鸢赶紧扭开头,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小夫郎那还没有梳起来的头发,因为主人的动作而一抖一抖的,在那气呼呼的纤细背影下显得惹人垂怜。

萧戾也就是想逗逗他,这会看他没有之前那样紧张了,又开始哄人,“这是谁家的小夫郎啊?怎么说着说着就生气了呢?”

陆鸢本来就在气他,听他这么说下意识就扭头去瞪大眼睛去看他,结果自己还没出声,就听到他说:“生气还这么迷人,那要是不生气的时候,不得迷死人?”

那句到了嘴边的“闭嘴”陆鸢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小脸发烫,眼神左右闪躲,小声嘀咕道:“油嘴滑舌。”

他的声音其实很小,可谁让萧戾五感过人,就刚好听到了呢?

“鸢儿说得对。”萧戾也不否认自己油嘴滑舌的,反正他也只对着这么一个人油嘴滑舌,“那鸢儿觉得我是改了好?还是不改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