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处置流民的事情,村里的人大致分为了两派。

其中一派觉得这些人不能轻易放过,干脆沉塘算了;另一派觉得这么多人要是被他们自己处置,哪天官府知道问起来了,他们怕是不好交代。

两派的人差不多,因而哪边也说服不了哪边,情绪激动的人甚至满脸通红,一副随时会厥过去的架势。

“……”这个事情,在山里的时候萧戾已经和上山的青壮提过,按道理萧老福应该会有决断才对。

也就是他疑惑的这一瞬间,祠堂的大伙终于注意到他的到来,一个个忍不住征求他的意见。

“萧四你回来了?这事你怎么看?”

“萧四回来了?”

“快快快,让萧四来说说怎么办吧!”

“萧四是秀才,又去过京城那样的大地方,他一定有办法!”

“没错,我听萧四的!”

“我也是!”

“还有我!”

这样的局面没有人想得到,萧戾倒是还好。

这个时代太过重视读书人,觉得读过几本圣贤书,懂得就一定比没读过书的人多,实际上却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