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离得不远,他们刚刚说了什么萧戾他们都听到了。

即便如此,等他过来自己找了个小凳子坐下的时候,陆鸢还是忍不住问了两句,“那孩子怎么样?还有那个嫂子,看起来身体也好像有些不适的样子。”

其实不止那对母子是这样,放眼望去,除了他们一行人与平时一般无二之外,其他人哪个瞧着不是面黄肌瘦,看起来病恹恹的?

余青山见过人间炼狱,反应倒没有他大,“那母子二人都没什么大碍,鸢哥儿不用担心。”

“那就好。”可陆鸢哪里能不担心呢?

看着遇到的那些灾民,他有时候总是难免想到自己身上去。

如果他没有嫁给萧戾,如果夫君不知道旱灾的事,如果家里人不同意举家搬迁……

这期间但凡有一环不同,他们一大家子或许就是那些灾民里面的其中一部分。

可他也听夫君说过了,当今天子早就下令让人做了储水和准备粮食的事,哪怕有夫君提供的那些高产粮种,可也总有人会不听劝的。

也可能不是不听劝,只是家中条件不允,最终落得只能背井离乡的结果。

想着想着,陆鸢都没胃口吃了,手里的饼子只吃了两三口就吃不下了。

萧戾从他手里拿过饼子,然后往他手心塞了块糖,“一顿不吃的话没关系,但不能连续两顿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