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不远处的灾民都神色各异地观望着这边的情况。

显然,他们都在等着陆鸢的回应,然后再根据他的回应考虑要不要求助或者是别的。

如果是没有孩子之前,陆鸢可能头脑一热就答应了,可现下他看到木排上的人是昏迷的时候,第一时间是捂住了捂住孩子的口鼻,与他同样动作的还有萧戾。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将孩子带上马车,然后将他们送进空间,这才重新出了车厢。

只不过他们都没有靠近那边,只是坐在马车上,远远地看着。

由于对方求助的是陆鸢,因而萧戾并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等着小夫郎做回应。

帮一个落难之人对他们不算什么,可问题是旁边还有一大群人虎视眈眈。

他们还有抵达南安县,之后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要是开了这个头,之后难保不会有灾民以此为由拦住他们,要他们帮忙,不然就闹事不让他们走之类的。

陆鸢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可人心险恶的道理他在书里已经知道。

何况在出发前,爷奶、三叔和三叔么,还有小爹爹都和他们说过当年他们逃荒经历过的一些事,让他们出门在外要注意提防他人。

木排上躺着的孩子瞧着也就四五岁的模样,是个小哥儿,被晒得皮肤黝黑嘴唇干裂,然而这样也压不住明显苍白的脸色。

同样都是当父母的,同样也有个儿子是小哥儿,陆鸢看到那孩子的一瞬间就心软了,本该拒绝的话辗转了好几遍,才艰难地发出声音,“我不是大夫,我……救不了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