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怀疑给自己递消息的人是萧戾,但是毕竟没有真凭实据,怕他们这一去出事,还是忍不住稍作提醒,“凉州如今正是旱灾最严重的时候,这时候去凉州太过危险。”

知道他就是自己的便宜大哥,萧戾对他的关心倒是不意外。

毕竟在以前,对方就是顶着张死人脸关心人的,现在其实也没有好太多。

“我知道。”他点点头表示知道,牵着陆鸢的手起身,给他稍微透露了一下,“我与国师弟子一道,不会有危险。”

这几年,国师清虚道人之名早就传到了大周朝的官员耳中。

不是没有人怀疑过清虚道人是浪得虚名,可在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实验证之下,那些怀疑之声逐渐消失殆尽。

听他说是与清虚道人的徒弟一起去凉州,楚怀清便猜到了他可能是另有要事要办。

不过他不明白的是,既然是办事,为何要带夫郎一起?

“原来如此。”他说话的时候忍不住打量陆鸢,“那祝二位一路顺风。”

萧戾颔首,半点也不客套,“嗯。”

陆鸢则没有他这么厚的脸皮,一边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腰,一边微笑着和楚怀清道别,“多谢大人。”

“不用谢。”楚怀清只看了他一眼便把目光重新看向萧戾,显然是期待他说点什么。

转身的时候,萧戾忍不住叹了口气,在陆鸢疑惑的目光下,他扭头看向楚怀清,提醒道:“周煜呈的人今晚要对你不利,需要帮忙的话你就来找我。”

他们住哪里楚怀清已经知道,因而也没有问他们住哪,更没有问他从哪知道的这个消息,沉默地点点头,跟在他们身后走到公堂外,目送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