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也有三四年了,他自然知道“吃醋”并非是真的吃醋,而是拈酸吃醋。

除了“吃醋”,夫君还和他说了不少有趣的词。

不过像吃醋这种事,平时他们都是用来打情骂俏的,他记得夫君从来没有吃醋过。

这会不是好好的,夫君怎么突然就吃醋了呢?

因为惊讶,小夫郎狭长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瞪大,削弱了几分媚意,多了几分纯稚无辜。

以往萧戾最爱的就是故意逗他,让他露出这副模样,可此刻瞧着,自己只想把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可他又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他和鸢儿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拥有绝对的自主自由。

他要是真的那么做了,或许鸢儿不会生气,可自己不能因为他不会生气就欺负他。

在心里叹了口气,萧戾微笑着朝他几不可见地摇了下头,“没事了,回去再说。”

毕竟有外人在,真要拈酸吃醋也无非是让别人看笑话罢了,他不至于连这点轻重都没有。

“真没事?”陆鸢狐疑地盯着他,“就算夫君吃醋我也不会笑话你的,你放心好了。”

闻言,萧戾哭笑不得,“我又不是鸢儿,没有那么多醋可以吃,就算我真吃醋,鸢儿也不用担心,我会找补回来的。”

外人终究是外人,夫郎是他自己的,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尤其是夫郎在床上的时候不仅又乖又软还很欺负。

陆鸢自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小脸一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自己往旁边挪了挪,不跟他挨着了。